禹北珩原本没多想,却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过年那天禹北君和禹雪辰低声交谈的画面。
“他去了哪儿?”
“山城。”
“山城?”禹北珩并不意外禹北君会去山城,毕竟禹北君的生母就是山城人。但他意外的是,禹北君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去。
往年,他都是年中才去。
禹北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即下令:“查清楚他具体去了哪里,派人去那边盯着。”
也许谢璜的失踪还有禹北君的一份功劳,想到这里,禹北珩几乎有些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下床将那俩狼狈为奸算计他的人就地正法。
段陵只好应声:“好的,禹总。”
禹北珩摆了摆手,段陵会意:“那属下先告辞。禹总,您好好休息。”走到门口,他又转身补充道:“对了,禹总,之前那位姓岑的先生有消息了。”
……
谢璜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
他手臂上正打着点滴,腹部依旧疼得厉害,但先前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人从中切割般的钝痛。
谢璜摸着松软肚皮上覆着的纱布,心里掠过一丝惊慌。
“醒了?别担心,孩子很好,是个男孩。因为早产,现在还在保温箱,至少得待满一个月,具体还要看情况。”禹北君凑过来轻声解释,随后眨了眨眼,笑道:“想看看吗?我拍了照片哦~”
谢璜直接点头:“要看。”
禹北君很喜欢他这坦率的性格,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照片递到谢璜眼前。
谢璜凝视屏幕里那个瘦瘦小小、还没他巴掌大的婴儿,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奇怪,半晌轻声说:“他好丑。”
禹北君噗嗤一声笑了:“哈哈,小璜璜,你真有意思,这么小的孩子哪看得出美丑?放心吧,你长得这么好看,他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