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华佗。”
禹北君温和有礼,看起来极易相处。谢璜从别墅出来时就觉得肚子隐隐作痛,奔波了这一路,脸色更加苍白。
禹北君的医术确实如他自称一般出色。银针如魔术般在他周身xue位游走几圈,谢璜的脸色便明显好转。
车辆颠簸数小时,最终抵达这个陌生的小村庄。
谢璜原以为禹北君将他送到便会离开,没想到对方也在隔壁住了下来。
禹北君似乎极为适应这种远离城市喧嚣的生活,不出几日,便和四周的乡亲打成了一片。
谢璜很佩服他这般强悍的社交能力,但自己却做不到。乡亲们的热情总让他手足无措,比如现在。
“谢大哥,谢大哥,你睡了吗?”一个清丽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谢璜抿了抿唇,慢吞吞地走到门口,取下门栓,稍稍探出头:“有事吗?”
覃苗见门开了,眼睛顿时一亮,举了举手中的碗说道:“谢大哥,俺妈炖了肉,让俺给你送点来。”
谢璜甚至来不及推辞,覃苗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这里的乡亲实在太过热情,尤其是这位覃姑娘。更让他尴尬的是,前天隔壁的王婶儿还特意上门,想为他和覃苗说亲。
谢璜无奈,只好撒谎说自己已经结婚。王婶一脸惋惜,又问那他媳妇怎么没一起来。谢璜憋了半天,挤出一句:“没了。”王婶唏嘘了好半天,但那眼神却比听见他结婚时更亮,不过提亲的事总算没再说起。
昨晚禹北君来为他看诊时,还拿这件事调侃他。谢璜简直无地自容,至今仍清楚记得对方那时戏谑的笑声。
“哎呀,小璜璜,你真可爱。你要不是小珩的人,说不定我都忍不住想追你。”
谢璜羞愤难当,苍白着脸道:“不会的,我不会喜欢禹先生您的。”
这句话说完,禹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