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窗帘被风掀起。佣人们垂首站成一排,大气不敢出。
“说!怎么回事!”禹北珩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送饭的阿姨战战兢兢地回答:“我、我不知道……我刚送饭上来,谢先生就不见了……”
禹北珩盯着那扇被撬开的窗,眸色沉冷如冰:“给我找!”
随后的几天,天翻地覆。
段陵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禹北珩:他冲进禹雪辰的办公室与其大打出手,闯进沈峤的医院大闹,甚至直闯谈氏集团。
可谢璜就像人间蒸发一般,音信全无。
禹雪辰则趁禹北珩方寸大乱之际,在公司层层截击,收拢了不少公司的高层,两人之间似乎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段陵跟随禹北珩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溃败的模样。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心疼这位从来不可一世的老板。
除夕这天,下了班,段陵刚准备休假,就接到酒吧的电话。
禹北珩又喝醉了,这近一个月来,段陵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将禹北珩从酒吧里接回来了。
禹北珩在京市有好几栋别墅,但每次这人喝醉了都只去一个地方,那间送给谢璜又被对方退回来的小别墅。
段陵熟门熟路都接了人,将人放进房间。
“禹总,您还好吧?”
禹北珩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摆了摆手。
段陵瞬间明白,这是要自己这个电灯泡有多远滚多远的意思。
段陵临走前替禹北珩倒了杯水,这才说了句:“禹总。我先走了?:”
今天放假啊,段陵感叹。
禹总越来越难伺候啊段陵感叹。默数了一分钟没得到响应后,段陵果段决定下班。
然而,他刚下楼走到门口,门都没来得及开,就听见身后叽哩哐当的响声。
“禹总!”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