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他抿了抿唇,不想和这样的禹北珩说话。
禹北珩被谢璜的态度气笑了:“好,你很好。那你就待在这儿吧。”
他摔门而出,生怕再多留一秒就会伤害谢璜,更怕自己心软放他走。
手下的人找了整整三天才查到谢璜的住处,先前失职的保镖早已被辞退。这一次,别墅外守得密不透风,他绝不可能再让谢璜逃走。
他一定要找出那个为谢璜怀孕的女人。
所有碍事的,他一个都不会留。
直到禹北珩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谢璜才一头雾水的松懈下来。
谢璜拧了拧眉,打量了下这个房间,很大很空,就如同他现在空落落的心。
不多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谢璜懒得抬头看是谁。段陵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也有些意外,他没料到禹北珩真会做到这一步。
但他仍觉得,这一次,是谢璜过分了。他在床边坐下,语重心长地开口:“谢先生,禹总……其实很在乎您。”
呵……他才不信,谢璜索性闭上了眼。
见谢璜没什么反应,段陵继续劝道:“就算您对禹总有怨,可给他戴绿帽这种事……无论如何,您低个头吧。只要您愿意服个软,禹总一定会放开您的。”
谢璜只觉得可笑。他何时给禹北珩戴过绿帽?这人既然都能狠心囚禁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