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的段陵,恰好看见这一幕,顿时心惊胆战:“禹、禹总……”
禹北珩阴沉地盯着诊所的招牌,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就在这时,一个清爽带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呦,这不是禹二少吗?真巧啊。”
段陵转身,恭敬地道:“谈少。”
谈昱故作夸张地捂了捂鼻子,笑眯眯地说:“禹总是刚吃了臭豆腐吗?怎么感觉有股怪味儿。”
禹北珩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敬:“我吃了什么,不劳谈小少爷费心。你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家产业,别过两年就改姓顾了。”
谈昱脸色微变,随即又笑起来:“多谢禹总提醒。”
禹北珩懒得再跟这谈家的小疯子纠缠,更没兴趣知道他为何出现在心理诊所。
一个疯子来看病,再正常不过。
“走了!”他冲段陵丢下一句,转身离开。
段陵见他外套沾了灰尘,低声建议:“禹总,车上有备用衣服,您要不要先换一下?”
禹北珩没接话,反而沉声道:“去查清楚那个沈乔。”他眉头紧锁。
那女人身材纤细,若按谢璜的购药记录推算,她应当怀孕数月了,可方才他仔细观察,她根本毫无孕相。
哪来这么泼辣的孕妇?!
“好的,禹总。”段陵暗暗为沈乔捏了把汗,“那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