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撞到脑子了?”他最后忧心忡忡地总结。
顾渊眸光微动,忽然提议:“其实我有一套房子空着,如果你想要安静一点,可以暂时借你住。”
“还是不了吧……”谢璜摇摇头,他实在不愿欠人情。
“你如果不想借,我可以租给你,和这个房租差不多,小璜,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禹北珩一直骚扰你,你该怎么办?!这种老房子是个人都能进来,不说安保,就是基础设施……”
顾渊看谢璜有些动容,也没有继续说,反而道:“小璜,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如果遇到不好解决的,不要忘了我,我很乐意被你麻烦,咱们是朋友不是吗?”
“谢谢你,顾学长,我会好好考虑的。”
中午谢璜简单做了几个菜,留顾渊一起吃饭。没想到饭刚吃一半,门口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谢璜一惊,眼睛都睁圆了。
门被推开,禹北珩的声音传了进来:“好香啊,今天吃什……”
话没说完,他的目光就定在顾渊身上,眉头瞬间拧紧:“你怎么在这?”
顾渊不慌不忙地扬起嘴角:“我怎么不能在这?倒是禹总,这个时间应该还没下班吧?”
禹北珩脸上掠过一丝心虚,但他向来宁可让别人不痛快,也绝不委屈自己。“我回家吃饭,有什么问题?”他冷哼一声,话锋犀利地转向顾渊,“倒是顾大律师这么清闲?听说你们律所税务出了点问题,别到最后把自己也弄进去了。”
顾渊心里清楚,律所出事多半是拜眼前这人所赐,面上却仍维持风度:“禹总说笑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禹北珩嗤笑一声,没再接话,径直走到谢璜身边坐下。谢璜身体明显一僵,禹北珩脸色更沉了。
和顾渊在一起就有说有笑,一见他就浑身不自在?再瞥见桌上所剩无几的饭菜,他心里更不是滋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