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嘴巴……
靠!这不是他!禹北珩有些懊恼。
过了好一阵,谢璜才平息了自己失了节拍的心跳,他一向很能自我调节的。
谢璜抬手开了灯,灯光有些耀眼,谢璜不经意瞥了禹北珩一眼,那人脸怎么有点红?
哦,是被他打的?
“看什么看?!”禹北珩有些心虚,语气不自觉就有些冲。
谢璜撇了撇嘴,怎么又生气了,这种情况,生气的不该是自己吗?明明是他非要……
“对不起……”禹北珩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小声嘟囔了一句。
谢璜:“啊?”
“靠!你是我包养的人,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想给我戴绿帽子啊?!”
谢璜:“是过去包养。”
禹北珩哼了声:“那也不行。”说完他扭过身去。
操,真麻烦!他怎么就做了那种事?!
禹北珩拧着眉扫视这间狭小的屋子,冷哼一声:“就住这种破地方?小别墅满足不了你那点情趣了,非跑来这种贫民窟,等着哪个富婆捡你回去?”
妈的,越说越气也怎么办?
谢璜脸上掠过一丝微妙的变动。他安静地望着禹北珩,偏了偏头,语气依然认真:“我只是想靠自己生活,不需要被人包养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功能方面您不用担心,是正常的。”
禹北珩:“……”好吧,回答了他之前的问题。
见他仍杵在门口不动,谢璜也不知他到底想怎样,只好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言下之意:你是不是该走了?
被他这么一问,禹北珩更不想承认自己是特意找来的了。他只是脸色更沉,硬邦邦说了句“工作””。
“怎么,你不会以为我来找你的吧,少自作多情给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