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送你到国外去散散心,离国内这些烂糟的事情远一点。”
叶修明定定地看着他爸,说:“好,蒙扎完了是巴库,我也该动身了。”
那是遥远的外高加索地区,听裴安说车队已经在阿塞拜疆聚集了,因为叶修明的离队,久久没能确认是谁参赛。
这站跟蒙扎在同一月份,他们确实很少出现在这么密集的赛事中车手擅自离队的的情况。
叶淮安倒是对叶修明的这一兴趣爱好表示赞许,觉得也能为老叶家长脸,所以就同意了让他去。
临行前,他又试着给苏廷打了几个电话,可惜都让他直接按断了。
他不死心地给苏廷发了消息。
——我可以在巴库等你,那里没人认识我们。
随即他还把酒店地址发给苏廷。
苏廷微动眉眼,放下手机,继续听几家建材合作商的老板吹牛,他想,与叶修明不能发展为暗约偷期,因为总会被人发现点眉目。
他早就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为什么次次说都没人信呢。
苏廷忽然想到那份信托的无偿转让协议,上面曾说“乙方出于礼节,将向甲方叫老公,直到他听腻为止。”
不过是小孩子玩闹的脾性。
感情远比叫这几声“老公”要复杂,也不能通过镜头前的一句“我爱你”证明,漫长的人生里,只有真爱是永远会死灰复燃的。
他可以推开巴库那家酒店的房间门,之后是激情四溢的床戏,然后呢?
然后叶淮安第二次传播他的艳照吗??
这样想,苏廷的喉间突然苦涩无比,虚与委蛇地继续跟那些老板们喝酒。
巴库那条赛道的特色在于他是一条街道赛道,观众只能阳台助威,穿梭于巴库老城的城墙与现代建筑之间,拥有漫长的大直道和狭窄的街区弯道,也有全年最窄的车道,仅有七米,比赛极具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