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廷晃动着发麻的四肢,扭动着腰肢与叶修明相吻合,用他稚拙的行动告诉叶修明,他不是紧张,只是不大熟练而已。
叶修明深深地吻了下去。
当他向下移动,却被苏廷带了上来。
这种事没有叶修明他自己也能做。
但有件事只有叶修明才能做。
两人的步调终于到达了一致,叶修明将他正了正位置,笑着问苏廷:“还记得你拿着一堆这东西给我上课时的样子吗?”
苏廷红着脸:“记得。”
“当时你真可爱。”
……
苏廷想起顾见清在的那个夜晚,自己晾着他不管,势必要知道叶修明和裴安的关系。
也许某种萌芽已在那时发起。
然后在漫长的季节更迭里变得悄然生动。
自己离不开叶修明。
叶修明也像这样离不开自己。
正想着,苏廷的手被倏地贴在墙上,覆着的手掌嫩白如雪,只有指尖是粉红色的,当他还在迟疑,另一只手也被他的蛮力贴在墙上。
浴室的门虚掩着,氤氲的水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溢出。
磨砂玻璃上凝结了细密的水珠,缓缓地、蜿蜒地滑下,划出一道道曲折透明的痕迹,映出里面朦胧晃动的、暖黄色的光晕。
世界收缩成他瞳孔里一片深不见底的海,而他正在其中沉溺,脸上是缺氧般的迷醉与晕眩。
那浴室的瓷砖,竟被自己勾出了划痕。
苏廷面对着叶修明,大笑了好几声,像是有些醉,有些疯。
这让叶修明有了一丝怅惘,说:“小爸,你到底是不是清醒的,会不会醒来以后又不认了。”
苏廷软绵绵地挂在了叶修明的身上,“我在感叹年轻人体力好而已。”
叶修明:“那不管哪个年轻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