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敢做吗。”
叶修明:“敢。”
“你真的敢跟养育你的父亲做-爱吗。”他重复一遍。
叶修明一滞,抓起他的手道:“怎么说的好像我要把叶淮安给办了。”
“苏廷,那你害不害怕。”
苏廷愣了愣,显然没有做好被直呼其名的准备,他想了想自己这悲催的前半生,心中被苦涩和怨愤充斥着,拨开那些背叛和伤害,是叶修明给自己带来的仅有的快乐。
当他想把这快乐升级的时候,害怕吗?
苏廷说:“我更怕你离开。”
叶修明有些苦涩地看了苏廷一眼,“就算你不让我碰,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苏廷开玩笑道:“那你就别碰了。”
叶修明做出被一把剑扎心的动作,随即亲了亲苏廷的脸颊,“这回我不会让你再跑掉了。”他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酒店离这里多久。”
苏廷:“走路十分钟。”
“十分钟啊,这么久,撑不到那里怎么办。”
叶修明用死乞白赖的音调说。
“那也不能在大街上发疯,这里虽然是国外,但也不是法外之地。”
叶修明随即就拿起手机,上网搜寻着,苏廷不解,问他在干什么,叶修明说:“我在查距离这里最近的酒店。”
苏廷的脸色氤氲着绯红,小声说:“你以为我没查吗,就是这家。”
叶修明吹了个口哨,“那可惜了。”
服务生把苏廷盲选的套餐端了上来,叶修明一看就乐了,说:“这也没洋蓟啊,小爸。”
“别废话,”苏廷的心思早已不在“吃”上,给叶修明倒了点酒,给自己倒得更多,他举起酒杯说:“修明,跟我碰三杯。”
叶修明有些困惑,但还是照做了,只听苏廷道:“古人结婚,都要喝合卺酒,寓意夫妻二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