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义了。”
周叙白不忍看他这么堕落,说:“温言玉的阴谋已经暴露,癌症患者的事情已经能够破局;西郊有小叶子的两个亿,也能顺利进行下去。现在还远远没到说丧气话的时候。”
苏廷抬眼看他:“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没意义。”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也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周叙白动手给他套上衬衣,“你不是最冷情冷性的吗,小叶子的功力就那么大。”
苏廷细数着与叶修明重逢后的每件事情,承认叶修明的确是自己的肾上腺素,每个有他的瞬间都充满着不确定性和未知。
这感觉几乎让人着迷。
可就如叶淮安所述,就是他养育叶修明的这段历程,才让享受他的成年变得那么地不切实际。
一切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罢了。
“被拍那几张照片并没让我产生不好的回忆,但他把修明带走,却是灾难。”
“那我报警吧!”周叙白傻里傻气地说。
“那是他的亲生父亲,是真正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就算他要亲自选一边,也会选血浓于水的父亲。周叙白,我想出去透口气,帮我看好扉合。”
周叙白知道自己又要惨兮兮地替他看家了,无奈道:“你这次想去哪里。”
“只要不是金城,哪里都行。”
苏廷送给叶修明成年的第一个礼物,还是离别。
叶修明看着始终无法接通的电话,和那个空落落的对话框,愤恁的心全都到了嘴边,也没给叶淮安好脸色。
叶淮安给他亲自下厨之后,叶修明的心才稍微软了一些,想起十一岁之前的童年,终究还是哽咽了。
“你好像从来没有给我做过一次饭。”
“以前生意太忙,疏忽了你,是爸爸的不对。”叶淮安端着清蒸鲈鱼,放在餐桌的正中央,说:“保姆以前说你最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