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廷把电脑合上了。
“在事实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提前自爆,是嫌扉合的k线图太好看,还是怕我死得不够难看?”
叶修明也被他们的吵闹声惊扰,走到客厅。
这么晚看见周叙白,他就知道是扉合有大事,叶修明略懂一些资本市场的规定,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些工人患癌的事情确实是要发公告的。
“小爸,从披露到调查取证的这段时间,扉合的股价肯定是要暴跌,但这件事一旦被媒体曝出去,而你却隐瞒不报,国内的处罚据说更严厉。”
周叙白用手指快速点了点叶修明,说:“还是儿子聪明,你小爸就会因小失大。”
叶修明笑道:“他确实是这样。”
苏廷穿着宽松的长袖黑t和刚才那条睡裤,郁愤不平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连鞋袜都没穿,叶修明赶紧去给他拿了白袜,俯身给他穿上,周叙白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儿子嘛,孝顺,可到后来叶修明就开始胡来了,他横抱着苏廷到沙发上,蹲在他脚边,道:“别着急,有我呢。”
周叙白拧着个眉头,有样学样地帮腔道:“对,还有我。”
在这么危机的关头,苏廷竟然乐了,心想他在命如悬丝的时候,竟也不是孤单的那个。
只是自己在西郊五年多的拆除中耗费了大量的财力,一旦股价持续暴跌,扉合的资金链将有断裂的风险。
周叙白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哦对了,如果你不是非要开发西郊,也没这么多破事。”
苏廷眉头一紧:“所以你觉得是谁在害我。”
周叙白:“你自己。”
苏廷转向叶修明:“你觉得呢?”
叶修明偷偷摸着苏廷的脚丫,毫不踟蹰地说:“那些工人患癌,不是因为你;西郊的二次爆炸,也不是因为你……”
爆炸?郑力?
可这是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