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廷“嗯”了一声。
“苏廷,我收回前几年我喜欢你的这种浑话,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是,被你看出来了。”
“真该找个什么人来管管你!”周叙白说,“不然你真的失控了。”
“你尽可以去找,能找到就算我苏廷欠你人情。”
周叙白这下连苦胆都想吐了,摊上这么个祖宗爷,扉合还有未来吗?
前前后后给西郊填进去的真金白银,足够其他地产商资金断裂几次。
说不准还只有叶修明能管管苏廷那颗日渐膨大的内心。
想到这里,周叙白在心里冲自己插了把刀子,他真是走投无路了,连用叶修明救急都想到了。
话又说回来,这些年除了一个裴星遥跟他出现过亲密的举动,就再也没人撩拨成功过,苏廷作为正值当年的正常男人,总会有对性的需求,就算他嘴上说不要,身体能忍吗?
全是憋的。
周叙白带他到了西郊那片黑焦的土地后,本以为苏廷会绝了继续开发的念头,可他迈着长腿绕场半周后,振开双臂,说:“你看到了吗周叙白?一年后这里一定会竖起一片高楼,人们也一定会对这里趋之若鹜。”
周叙白看到了个屁,他坐五年牢出来可不是为了看苏廷发疯的。
“真该把你关到疯人院。”周叙白踩着路旁被火燎过的焦土,双臂交叉,“我真想让以前那个理智冷静的苏廷回来。”
苏廷倏地回头,用佯狂的神态盯着周叙白:“我还不够冷静不够理智吗?我毕生的梦想就是在西郊给她建几栋房子让她颐养天年,为什么这也叫失去理智?”
“他是谁?”周叙白愣了愣,问道。
“外祖母。”
周叙白比刚才愣得更凶,“可她已经去世了,你还较这个劲干什么?而且……为什么非得是西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