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字找了专人装裱,又伪造了名章,不敢公开售卖,就只通过刘凯仁私下出手,毕竟她这遗孀的身份人尽皆知,当年那场遗产官司甚至变相坐实了她与林海生的关系,只要字是真迹,自然没有人会怀疑。
“就算是废纸,所有权也归于爷爷手中,爷爷去世后,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分配,她没有权力任意处置。”林夏问向林学东,“所以,爸,你的想法是什么?”
何萍的举动,已经是违法逾理,何川无法出面制止,林夏隔着一代人,也并不贪图那份遗产,那么唯一的利益相关人就是林学东,作为林海生的亲生儿子,名正言顺的遗产继承人,只有他有资格出面主张权利。
那么,他的想法又是什么?
林学东听完林夏的话沉默了很久,他下意识去掏怀里的烟盒,叼起一根烟想要打火的时候,却又想起今年的体检报告,王丽看着他戒烟已经很久了。
把那根没有点燃的烟从嘴边拿下,在手里揉搓的许久,用力碾在空荡干净的烟灰缸里,仿佛真的完成了抽烟这一整套仪式一样,他幽幽叹了口气,轻描淡写的说:
“毕竟她伺候老头子那么多年,总得落下点什么,她是什么样的人老头子能不清楚?老头子临终前都没说什么,她想要钱就随她去吧,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