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对彼此的下一个动作及时产生了预判,何川刚一关火菜出锅,林夏就递过去了盘子,林夏垫脚开柜门,何川就准确找到了她要拿的杯子,无需言语,默契十足。
这天吃过饭,两个人并排站在水槽前,脚碰着脚,臂挨着臂,一起洗碗刷杯的时候,何川毫无预兆的开口:
“夏夏,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很庆幸。”
“庆幸什么?”
“庆幸这次隔离发生的时候,我和你一起。”
诚然,这一次的意外,打乱了何川的全部工作计划,等解封之后,外面有一摊天大的乱子等着他收拾,这十四天里耽误的工作,损失的金钱都非常巨大。然而他心里却仍是卑劣的庆幸着,庆幸有这样一个机会,侵入她的私人生活,拉近与她之间的距离,走进她封闭已久的心。
如果不是这场荒诞又巧合的隔离,强行把他们关在了一起,他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超越七年的时空阻隔,褪去所有伪装,直面最真实的彼此,在困境之中,相偎相依。
林夏轻声说:
“我也是。”
突如其来的疫情将所有人的生活变得地覆天翻,面对隔离,自己一个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她已经一个人生活了好几年,连手术都一个人去做了,只是终究会孤单,就如同拼图缺了一角,始终不是圆满,在此之前也不过是在忽视,在忍耐而已。
而今,终于不会了。
......
在即将结束隔离的最后一天,由于连续十数日伏案工作,坐着高度不合适的桌子椅子,长时间对着电脑开会看材料,何川的脊椎病突然犯了。
颈部疼痛僵硬,头晕恶心,无法再继续工作,他只好平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林夏很担心他:“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说是用姜敷,还是用葱敷来着,说这样会比较管用。”
“这是在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