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语气温柔至极,眉眼含情,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认定他便是这天下最体贴的良人。
他眸底泛起的柔情真切炽热,令人望一眼都会忍不住动情。
可容宁只是怔怔望着眼前那片花海,唇瓣微启,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四下望去,皆是热烈绽放的鲜花,可花儿开得再热烈,却终究不是真正的春天。
那些花儿虽开得灿烂,花瓣边缘却已泛出极淡的蔫色,连最艳的杜鹃都垂着花头,好似被强行拽离故土后,连绽放都透着委屈。
青石小径旁的土还松着,新翻的泥土气息混着花香,反倒更显生硬。
这哪是搬来了春色,分明是囚住她的‘花笼’。
让她心底发凉的不仅仅是这些花儿,更是院中的另一番景象。
与这些柔软花儿格格不入的,是在那庭院四角,走廊转折处,假山阴影间,皆有甲胄森冷的禁军伫立。
他们手中长戟森然,神情冷峻,目光扫视如鹰隼,整齐分布守卫在各处,严肃静默如山石。
馥郁芬芳的灿烂花海,伴随着森冷甲胄的寒光,分外诡谲。
容宁心下酸涩难言,很不是滋味。
倏然,一道冷冽的目光打在她身上。
那目光锐利阴鸷至极,仿若一只利刃,狠狠贯穿她心口。
容宁心口骤然一紧,下意识抬头望去。
远处屋檐一角,一抹黑影像融在瓦色里的墨,若非那道目光太沉,根本无人能察觉。
风吹过,些微带动那抹身影的衣角,容宁分明瞥见那熟悉的玄色劲装,似是穆琰素日里常穿的样式。
那种熟悉的、沉沉灼热的目光,令她实在无法忽视。
是穆琰。
她心下一沉。
她紧盯着那儿,几乎可以完全确定他就在在那暗处,正静静地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