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采买打点,容宁将买来的果子蜜饯分了她们好些,小丫鬟们极少能上街来,都看的新鲜热闹,吃得开心。
容宁兴致盎然,偶尔还会指点几句,嘱咐哪样糕点要软糯的,哪样果干要甜润的。
众人都当她是孕妇口味挑剔,谁也未觉有异。
一行人行至街角,前头赫立着一座医馆,门楣上悬着济安堂三个大字,大门口的熏炉中药香缭绕,气派极了。
容宁目光在那匾额上停了片刻,眼底微光一动。
“进去瞧瞧。”她淡淡开口。
婆子愣了一下,忙问:“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赶紧回府休息,请大夫上门来诊治?”
容宁摇摇头,唇角含笑,“无妨。只是难得出来,既瞧见了医馆,想着顺道请个平安脉,看看腹中孩儿是否安好。”
婆子闻言,神情稍松,连声应下,“还是夫人想得周到,那咱们进去看看吧。”
一行人簇拥着容宁进了医馆。小医童赶紧迎了出来,连声请夫人落座。
容宁伸手轻抚了抚额头,轻声对婆子道:“你们先出去,在外头等我吧。人太多,这么大阵仗,没得倒叫大夫紧张,诊不准脉了,我自己进去便是。”
婆子迟疑:“夫人,这......”
容宁轻笑,“只是请个平安脉罢了,这么多人挤在屋里,闷得很。我若真有什么不妥,自会唤你们,你们在门外等候即可。”
她声音虽轻,却已隐有迫人威压。
婆子不好拒绝太过,只得点头,带着丫鬟护院退到廊下守候着。
屋中只剩容宁与大夫二人。
那大夫年近六旬,须发皆白,见她气度不凡,不敢怠慢。
细细替她诊过脉后,正要说几句安胎调养的话,容宁却悄然取出一个小荷包,轻轻放在了桌上。
里面叮当几声,显然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