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恨不能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她看一看。
“你不是想要这个孩子吗?”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抱紧她颤声低喝:“你若想要这孩子,就要,就生!他就是我的骨肉,我一定视若己出!宁娘,求你...我求求你......别丢下我......”
容宁眼眸微颤,泪光在眼里一点点氤氲。
她睁开双眸,怔怔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林笙,不敢相信这一切似地。
林笙捉住她冰凉的手,覆在自己面颊上,诚恳望着她,“我发誓,再不会动这孩子一分一毫,我会给他所有最好的一切,宁娘......”
容宁唇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释然,也有悲凉。
“阿笙未尽,尾音轻轻散去,她双眸一阖,身子倏然软塌,彻底昏厥过去。
“宁娘!!!”
林笙几乎疯魔,失声大喊,双臂死死抱着她,泪水浸湿了她鬓边发丝。
屋中一众仆妇无不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自那日后,林笙竟似活脱脱换了一个人,整日整夜守在容宁榻前,衣不解带,亲自端汤喂药,连眉间素来的一点傲气,也都敛尽了。
赵夕妍几度遣人来传他,他皆推说妻子重病,无法离身,任凭那些人劝说再三,他也只一句,“若我夫人有半分闪失,我也绝不独活。”
奇怪的是,赵夕妍近日也不知为何,竟像是被什么国事牵缠住,分身乏术,倒也来不及寻他的麻烦。
偶有风声传来,说赵国来了贵客谈判边境纷争,皇上为此心力交瘁,公主也不得不为国事奔波,林府因此少了许多惊扰。
自林笙性情大变后,府中几乎成了一方净土。
他昼夜不离,衣不解带地守着自己,容宁看在眼里,心底却无半点安然,反倒愈发沉重。
她冷眼看着他为自己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