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这句话,是不是也同样在说,当年的尚观洲,其实根本没得选。 “现在和你解释这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夏燃的声音很轻,像是随着话语又将自己抛回那段混乱的时光里走了一遭,“就只是想弥补。如果最开始你误会的时候,我能冷静一点……或许就不会是后来那样。”
“……”尚观洲摩挲着指尖,喉间漫起一股熟悉的苦涩。他低声说:“我知道。如果你真的和他有什么,发情的时候就不会给我打电话。”
夏燃抬起头,目光定定地落在尚观洲脸上,像是要从中找出什么。看着看着,他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过了半晌,他又想起另一件事来,“但我打给你也不是为了勾引你。那会儿我已经没意识了,确实不知道为什么……还有那八万块钱,我当时就想混一混,根本没打算对你做什么。”
“不是你,是我……”尚观洲的视线如墨般沉沉压过来,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是我走到你面前点的单,是我倒在你正要离开的人行道上,也是我接了电话去找的你。上床——”他稍作停顿,声音压低,“是我勾引的你。”
前面几句还算正经,听到最后一句,夏燃蓦地睁大眼睛:“你——!”
他就知道!
夏燃的发情期一向不准,半年不来也是常事。再加上他信息素水平太低,通常一两支抑制剂就能勉强捱过去。
“所以我昏迷是因为失血过多,”夏燃仍觉得难以置信,“就这样你都下得去手?”
“……是失血引发的信息素紊乱。”即便已经过去多年,尚观洲仍不愿听到夏燃那种仿佛指责他是禽兽的语气。
他解释道,“我当时在帮你处理伤口,可你一直往我身上蹭。起初是上半身,蹭得我满身都是血和泥水。我脱了外套,你还是不肯松手。后来……我就没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
“……”夏燃一时无言,最终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