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能优良、训练有素,不出片刻就堵死了夏燃的去路。
陆翊鸣走上前来,他本没想把事情闹成这样。当初他和乐昭也算好聚好散,可眼下……
他看着副驾上的乐昭披着夏燃的外套,再想起对方刚才决绝的态度,骨子里那点恶劣的血液仿佛突然苏醒。
“下车,”他冷冷开口,“别让我说第二次。”
夏燃眯起眼,不知怎么的,想起记忆里一些不算美好的片段。
他微微晃了晃头,余光瞥见身旁微微发抖、几乎要伸手开门的乐昭,一把按住他:“听他的干什么?听你自己的。”
夏天小朋友腿上的伤,是攀岩时磨出来的。这些带点“危险”的活动,从来只有一个人会带他去——陆翊鸣。
尚观洲想尽办法阻拦,可效果甚微。除了让夏天更卖力地忽悠管家和阿姨一起瞒着他,这孩子对赛车、攀岩、徒步的兴趣反而越来越浓。
实在没辙,尚观洲索性信奉堵而抑之,不如疏而导之。
他安排手下收购一家赛车公园,亲自挑选后,最终定了巢山。原因无他——这里是陆翊鸣最常来的地方。与其让那人总偷偷带夏天出去野,不如把两个人都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
正在现场谈收购,会开了一半,一条来自夏燃那边的消息让尚观洲骤然起身。后续的谈判瞬间变得无关紧要,尚观洲把底价和方案全权丢给律师,转身就走。
赶到现场时,不算太晚,但也绝不早。
那个早上还跟他说要出国工作的人,此刻正和一个尚观洲眼熟的男人一同坐在车里,被一圈豪车死死围在中间。
尚观洲注意到,夏燃正调转车头,引擎发出危险的轰鸣,车头对准了陆翊鸣的方向。
他想撞上去。
尚观洲眼神一厉,猛打方向盘,车身从侧方急速切入。
陆翊鸣的手下认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