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和尚观洲谈清楚,而有些话,绝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本来他可以自己送孩子进去,但从早茶店出来后,他发现自己仍在不受控制地浑身发抖,连握方向盘时手指都在轻颤。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方才到家时,他一捧接一捧地用冰水冲脸,却丝毫压不下心里的慌。直到尚观洲走到他面前,直到他伸手触碰到尚观洲,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实实在在传来,夏燃才终于一点点冷静下来。
夏燃的反常如此明显,尚观洲不可能察觉不到。但看他回来,他只是平静地说:“我叫了酒店送餐,休息一下,稍等就好。”
他没有问夏燃去了哪里,也没有问为什么说好买早餐却这样失魂落魄地回来。
他不问,夏燃却无法再沉默。
“给我看看你的脖子。”
“……”尚观洲身体一僵,心里暗骂陈澍多嘴。
见他没有动作也不回应,夏燃索性直接上手。他一把扯开尚观洲的衣领,用力过猛,扣子顿时崩飞了两颗。
尚观洲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攥住他手腕:“这和你没有关系。”
“和我没关系?”夏燃半边眉毛挑起,话语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是你的病和我没关系?还是你和我没关系?”
他死死盯着尚观洲:“说实话。”
尚观洲无法回答。
夏燃看着他,渐渐明白过来,前一个问题其实早已不用确认,他们都心知肚明,不可能与他无关。那就只能是……他们之间没有关系。
夏燃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了下去:“对,我忘了,我们现在还没关系。尚观洲,你想要什么关系?我给你。”
尚观洲摇了摇头,甚至露出一丝苦笑。
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夏燃现在这个样子。这只会让他所做的一切,显得更加可怜。
但夏燃并不明白。他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