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端着刚煮好的粥上了二楼主卧。
进了卧室,夏燃径直往床边走,视线完全不偏移一寸。
只不过这样的目光倒是让床上那人一睁眼,立马便抓住了他。
“夏燃?”尚观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在这儿?”
“我……”夏燃一时语塞,手里的瓷碗仿佛瞬间失去了温度。他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解释。
尚观洲轻轻笑了一下,“没事,你先把碗放下吧,我不问了。”
夏燃像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依言将碗放在床头柜上。
“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尚观洲望着他,语气仍带着笑意,“比如……‘别走’之类的?”
夏燃也笑了,他知道尚观洲是想让他放松下来,让一个病人这样费心,他反而有些过意不去。
“没有,”他摇了摇头,“你什么都没说。”
“嗯。”
“……”夏燃又站了几秒,好像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既然你醒了,那我……先走了?”
尚观洲没说话。两人对视片刻,夏燃转身从沙发上拿起外套,没敢再回头看,径直走出卧室。
他先去儿童房看了看夏天,安抚了好一阵,承诺明天一早就来,孩子才肯乖乖睡觉。 哄睡夏天后,夏燃轻手轻脚地下楼。经过主卧时,他刻意放缓了脚步,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
几乎想也没想,仿佛终于有了正当理由,他一把推开了门。
地板上是一片狼藉:打翻的瓷碗、泼洒的滚粥,被子上也浸湿了一大片。而尚观洲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眉头紧蹙。
“抱歉,”他声音里带着无奈的倦意,“手实在使不上力。”
夏燃的目光落在那只通红肿胀的手腕上,那看着不像只是被烫了一下,倒像是……
已经被滚烫的粥灼烧了十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