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不注意身体,很容易就中招。
管家轻手轻脚走下楼梯。一楼大厅里还等着几位阿姨,见他点头,便相继安静地走出大门。
管家穿上外套,又把整个家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危险物品摆在明处,这才走出别墅,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等着。
直到那辆熟悉的车快速驶入视线,他才低声自语:“下次来可别再超速了啊。”说完,也转身悄然离开。
听见别墅门开的声音,夏天立刻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哥哥——”
耳机里和现实中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软糯又急切。夏燃一把接住扑进怀里的小身影。
“叫叔叔,”他轻声纠正,一边将夏天稍稍抱稳,“还有,爸爸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不要,”夏天嘟囔着,却紧紧拉住他的手往楼上带。
其实夏天并不想叫哥哥,但他又没办法叫出更想叫的那个称呼。
“哥哥”至少听起来像是亲人,而“叔叔”……才不要叫呢。
走进二楼卧室,夏燃不由得心头一紧。这些年来他们见面次数寥寥,可这个人的模样早已深深刻在他脑海里。
帅气的、凌厉的、温柔的……每一种表情他都见过,也都记得。
可眼前这样的尚观洲,他却从未见过,也几乎招架不住。
那人仰面躺在床上,冷汗浸湿了额发,水珠顺着凌厉的眉骨与高挺的鼻梁不断滑落。高热仿佛熔化了平日里的锋锐,只留下轻颤的眼睫与苍白失血的唇。
他眉头紧锁,呼吸微弱,每一寸英俊的轮廓都深陷枕间,透出一种近乎易碎的脆弱。 夏燃从床头柜找出红外体温计测了一下,虽然这种方式不太准,但测出来也有39度。
他瞥见旁边的矮桌上放着一盒拆开的退烧药和半杯水,压低声音问夏天:“爸爸是吃过药才睡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