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侧厅跑,见刘思渝还愣着,忍不住提高声音催促:“快啊——”
“哦……好!”刘思渝慌忙转身,打算从正门绕去后院储物室找帮手。可这一连串变故来得太突然,她脚下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
“小心。”有人从侧边拉了她一把。
“谢谢!”刘思渝站稳后抬头,突然“诶”了一声,“是您?”
她目光看向稍后方的那位,“上次还没跟您说声谢谢,多谢您替我们燃哥解围。”
要是相熟的人,刘思渝这会儿怕是早骂出“收拾贱人”了,但面对这两位气质不凡的陌生人,她到底留了分寸。
陈澍听她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致:“原来你俩早就联系过了?那我今天这趟岂不是多此一举?”
尚观洲没接话,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陈澍转而问刘思渝:“你是夏燃的人?他现在在哪儿?”
“陈澍,”尚观洲出声警告,“不想要雕塑,是想找死了?”
陈澍却浑不在意地笑出声来。
只不过这笑下一秒就凝固在空气中。
展厅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重物被狠狠砸碎,紧接着又是接连几道相似的刺耳的破裂声,一声比一声骇人。
“怎么回事?”陈澍一把拉住又要跑开的刘思渝。
刘思渝这会儿也顾不得对方是谁了,脱口喊道:“快放开!我再找不着燃哥,他一会儿真能把整个展厅都给掀了!”
这话一出,尚观洲便不可能再袖手旁观。
更别说,断断续续的辱骂声又从里头传来:
“杀人犯……”、“你们全家都是活该”、“那样的女人能生出什么好东西……”
周围已经有很多媒体闻风而动,开始向那边聚集。
尚观洲与陈澍交换了一个眼神。陈澍立刻会意:“你去找他。我虽然很久没活动筋骨,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