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膈应堵得慌,听不见又觉得空落落。
“爸爸吗?”夏天问。
“……嗯。”
“爸爸……爸爸今天不在家哦,他出差啦。”
夏燃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松。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熟悉、如今却不知道该如何靠近的孩子。
夏燃曾经反复想过一个问题:
为什么夏之明明不回来,却还在日记里念念叨叨,一遍遍写着他的名字?
夏燃不是夏之,夏之已经死了,他永远得不到那个答案。
但或许,在夏燃这么多年破碎的梦里,除了枪响,还掺杂着几段模糊的哭声,那些孩子的哭声。
这些梦,也许就是夏燃的答案。
他还记得那个孩子。
那个父母去世,被所有亲人遗弃的孩子,那个明明是夏燃亲手抱起来,说要给他一个家的孩子。
可也是这个孩子,夏燃最后连一眼都没多看,转身就离开了。
夏燃曾以为,一两个月的陪伴留不下什么痕迹。至少对一个懵懂的孩子来说,不该记得。
他才多大啊?除了吃和睡,还能记得什么? 但或许……夏之也是这么想的吧。
所以夏燃才会被留在了原地二十五年,最后得到了一捧灰。没人能跟一捧灰计较什么,夏燃不计较了。
但另一个孩子呢?
夏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