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太大,还是这么多年其实一直是这样。
这么喜气祥和的氛围里,总会有那么几个格格不入的人,像是误入其中。
夏燃是其中最扎眼的一个。
刚才林纾不知是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想,竟然提议让夏燃当她的婚礼伴娘。
这么扯的事,搁别人夏燃直接就骂他神经病了。
但看着林纾魂不守舍的模样,夏燃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说:“好啊,那作为伴娘,提前给你个祝福——”
他故意顿了顿,带着刺儿说:“赶紧让你这桩狗屁婚姻黄了。
林纾听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生生流了几分钟,夏燃看不过去,给她递几张纸巾。
“谢谢啊,”林纾接过纸巾,指尖微微发抖,“这大概是我今天听到最真诚的祝福了。” 除了夏燃,宴会厅里还有两个人同样不合时宜。只不过比起夏燃明目张胆的黑脸,他们掩饰得更好,只是眉眼间隐约透着阴郁。
一个是陆熙,另一个是尚观洲。
这两人都是装过了头的人,但今天的陆熙显然失态了。
夏燃曾经听旁人说起过陆熙的事,陆家一个向上爬了十五年的私生女的故事。
这桩陈年旧事之所以能传得人尽皆知,连只见过一面的制片人都能在饭桌上随口八卦,除了当事人毫不在意外,大概也是因为陆熙这人实在太过圆滑。工作上挑不出毛病,她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就只能拿这种老掉牙的身世给她添堵。
可就是这个仿佛从出生就没有棱角的人,刚才林纾一声“姐姐”叫出口时,手里的酒杯差点摔在地上。
果然,最会戳人心肺的,还得是曾经真正有过亲密关系的人。
至于尚观洲,夏燃不用想都猜到问题出在哪儿。
重逢以来,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碰面,夏燃都像只炸毛的刺猬,明明受了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