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问道:“去哪啊?你和我一起吗?还有没有别人?”
“去我公司,司机来接我们,”尚观洲抽了张纸巾,自然地擦掉他嘴角的豆浆,“有些工作需要处理。”
已经在家里憋了两个月,就算生活得再舒适,也还是会无聊,而且夏燃本来也不是这种安稳的性子。
他甚至没多再问一句就直接点了头。
出门前,在夏燃的语言警告加肢体抗拒下,尚观洲总算没再把他裹成雪人。
开春了,阳光都带着热乎劲儿,照在颈间暖融融的。
夏燃从车窗玻璃看出去,路边杨树新生的叶子很嫩,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往下抖。只是看着,心情就变得很愉快。
到了公司,尚观洲将夏燃安顿在顶层的办公室。转身出门的瞬间,周身气场骤然凌厉。
“具体什么情况?”尚观洲压低声音问迎上来的秘书,脚步不停向会议室方向走去。
“还是年初空难的事,他们咬定是管理漏洞导致的事故,还说您和陈总……”秘书快步跟上,“当时内部配合民航局清查时,只有几位高工和总裁办的人知道内情,不知道他们的消息从哪来的。”
“他们有实证?”尚观洲问。
“没有。不然早就闹上董事会了。”
“嗯,”尚观洲点头,又问,“近期舆情处理的怎么样?” 秘书迟疑了一会,尚观洲眼神示意让他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