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澧,你就安心洗碗去吧。”
宋沅欲言又止,不放心地探出头。
沈澧朝他点点头,他才咬着下唇回了厨房。 “走吧。”
蒋素英打开餐馆门,率先走了出去。
沈澧跟在她身后。
深冬夜寒,北方的阵阵冷风灌进衣领,沈澧没有如同路上的行人那般缩起脖子,任由风刃在脸上割过。
路边有摆摊卖馄饨的,热气腾腾,很快在漆黑的夜里化作白雾。
一呼一吸之间,皆是心脏的地震。
一下又一下,沈澧的脚步却越来越坚定。
等蒋素英拿出钥匙打开中医馆的门,沈澧已经忍不住要坦白一切。
“阿姨,我……”
蒋素英拉开门,示意沈澧进去。
出口的话不得已又咽了回去,沈澧跟在蒋素英后面,一起上到二楼。
蒋素英拧开门把手,一间整洁的房间映入眼帘。
入眼是浅绿色的壁纸和褐色木地板,靠在墙边的铁架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卡其色的格子床单看起来柔软舒适。
左手边摆着一张桌子,上面堆满了书本和资料,以及一个包装精美的笔记本。
东西又杂又多,可无一不是摆放整齐,显示出房间主人的井井有序。
凑近些看,便会发现那些书大都有了年头,最上面一本的封皮还有了残缺,但“黄山草药大全”几个墨印的字体还是能勉强看出。
“这是?”沈澧问着,心中却已有了答案。
“沅沅的卧室。”蒋素英搬来一张椅子,“坐。”
沈澧坐下,蒋素英坐在他对面。
“小澧,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和沅沅重逢了,沅沅也没告诉我,所以这次你回来,我们没有招待好你。”蒋素英看着他说。
“没有,阿姨,是我打扰你们了才对。”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