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笑道:“是以前和你一起玩的那个?哎哟,你都长这么大了!以前就觉得你这孩子俊——这么高啊。”
她满口夸赞,显然是没注意到沈澧名字的变化,之前她和沈澧接触甚少,有些记忆便被轻易取代了。
沈澧微笑道:“王姨。”
“这孩子真稳重。”王春菊喜笑颜开,拉着宋沅的手,“姨真是好久没见你了,可想得很,还有素英姐,她还好吗?中医馆开得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中医馆办得也很好。”宋沅回应着,看到一辆三轮车驶过来了,便跟王春菊说:
“王姨,我约的车到了,这里不好打出租车,只找到了辆三轮,你和妹妹们都凑合一段,家离这儿不远,就二十分钟车程。”
他解释得耐心周到,王春菊看着他,发自心底的喜爱,连连点头:“不委屈,不委屈,委屈啥啊?”
沈澧和宋沅帮她们把行李搬上去,看着她们坐好,宋沅跑到三轮车司机旁边说:“路上慢点,不急。”
戴着绒线帽的司机点点头,右脚一蹬,三轮车便平稳驶动向前。
把王春菊和三个姑娘都送走了,宋沅转过身来问沈澧:“你有下榻的地方了吗?”
沈澧不着痕迹地捏紧了口袋中的地址纸条,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宋沅却松了口气般,笑眼弯弯道:“那沈老板,普阳市你又不熟,何必找那些外人的旅馆,干脆就直接来我家暂住一晚吧?”
沈澧唇角微扬,“好啊。”
“yes!”宋沅握紧拳头加油打气,“我们走。”
他推出那辆自行车,回过头来道:“上来吧,我载你。”
蔚蓝天空下,一缕微风吹过,回眸的青年穿着水蓝色棉衣,一张清俊的脸说不出的明媚。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总有人为你停留,接你回家。
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