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像那些板寸头一样能速干。
房间失去供暖,原本面积大的优点立刻成了累赘,十二月的寒冬,宋沅如坠冰窖。
他想钻进被窝里,可又冷又湿的头发,让他只能坐在沙发上,以避免把枕头都弄湿。
在等头发自然晾干的时候,宋沅打开手机,打了四个字“你在家吗”。
却迟迟按不下发送。
沈澧会不会就这么被惊醒。
宋沅拿着手机去阳台上,他伸出头看向隔壁,出乎意料的是,隔壁的窗户里居然透出了暖黄色的灯光。
宋沅心头一喜,将短信按下了发送。
仅仅是三秒后,一个“在”字作为回应,出现在聊天框里。
宋沅穿着拖鞋走出房门,来到走廊上,敲响了沈澧的门。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打草稿。
该怎么跟他解释?还是不解释?他会不会觉得深夜湿发流氓硬闯民宅?!
宋沅正胡思乱想着,门开了。
沈澧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睡衣,柔顺的头发耷拉在眼前,他周身的气质都比白日里要柔和许多。
他比宋沅高半个头,两个人挨得太近的时候,就像他把宋沅圈到怀里似的。
“进来吧。”沈澧没说什么。
宋沅应了一声,便跟着走进去,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似的,一直局促地盯着自己脚尖。
沈澧的公寓温暖如春,宋沅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便觉得全身都舒展开来了。
“我……只是来吹一下头发的,头发干了就走,这么晚还打扰你……”
他正解释,旁边的沙发却突然陷下去一块,沈澧不知何时已拿了吹风机,坐在他旁边。
“我自己来就好。”宋沅想接过吹风机。
沈澧却显得莫名地执拗,“别动。”
宋沅乖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