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呸”了一口,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正是他们立威的时候,怎么能说放就放?那他们的颜面何存?
他鄙夷道:“不过是一群刁民,老子还能怕了他们不成?别理他们,任他们闹,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浪来!”
屋外,群情激愤。
有人见那群监管人员迟迟不放人,破口大骂:
“你他娘的狗二蛋!混进监管局你还成体面人了!这满街上谁不知道你就是个混混!”
“你要是说蒋医生该抓,那人人都该抓!不能只针对人家吧?难道就因为人家是个女人?”
门前嘈杂,有的还“哐哐哐”敲门。
屋内的王建波听到骂他的话,还是以前“二蛋”的称呼,登时脸就红了。
其他人看着他,眼神中似乎都带了几分幸灾乐祸。
王建波气得牙痒痒,猛地往桌子上一拍,“靠!今天老子就偏不放人,谁想闹就任谁闹去,看他们能耗多久!”
屋外大家见迟迟没动静,气焰渐渐小了,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难道真的没有能治得了这狗二蛋的法子?”
宋沅面色凝重,说:“如果实在不行,只能从长计议了,辛苦大家再想想……”
这时,有个平头青年举手道:“我前两天看到二蛋他娘来你家买过药,如果他娘愿意帮蒋医生说话,说不定能行。”
“当真?”宋沅眼睛一亮。
“当真。”那青年面色坚定。
“那我这就去找他娘……”宋沅转身边要走。
青年却拉住了他,“别急,你就在这儿等着吧,他家的位置我熟,细说起来,我还要叫他娘一声婶子,我去接她过来。” 宋沅点点头,“好,麻烦你了。”
大约半小时过去,众人等得迫不及待时,转角处终于出现了那青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