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宝造成困扰的,当然了,如果以后你们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来找我……”
她一副很大度的模样,却三言两语把宋沅隔绝在外。
“不用了。”
宋沅握紧了拳头,轻声拒绝。
他确实也没有再去找沈利的理由。
从此尘归尘,路归路。 不出几年,沈利就会把他忘却,宋沅想。
正如无数个生命中的过客那般,面容都会逐渐模糊。
宋沅闭上眼睛,这是最好的结果。
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他叹口气,翻身起来,从床头的书包里翻出随身听,将耳机塞进耳朵里,按下了开关。
是那首熟悉的歌。
他和沈利一起在去往市里的大巴上听过的。
本来是打算,回来的时候再一起听的。
可现在没机会了。
静默的黑暗中,一切感官都被放大。
这首歌的旋律也如河水般缓缓流淌,直至打开心口一个空缺,霎时间,密密麻麻的疼痛灌进去,让宋沅不由得眼眶一酸。
“怎能忘记旧日朋友”
“心中能不怀想”
“旧日朋友岂能相忘”
……
宋沅沉沉睡去,眉头紧皱。
月光从窗纱中透过,怜爱地拂过他的侧脸。
睫毛轻颤,上面挂着一颗晶莹泪珠。
他似乎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翻了个身,那滴酸涩的泪便划过脸颊,无声无息地掉落在枕头上,沾湿了一小块地方。
一夜南风,春暖花开。
*
中药铺。
正是晌午,蒋素英认真打着算盘,将半个月的账单核实一遍。
这个时段没什么病人,她难得能静下心来。
那日周文志被警察带走,便被拘留了,据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