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不能回家过年,家里就老两口孤零零的。再说虽说她吹儿子工作好,但是生活压力同样也不小,要租房要存钱买房,孝敬不了他们多少,不用说像何玉轩似的给家里买这买那了。
今年过年也没个红包。
但是她不服输,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衣袖,就好像影响她打牌一样,露出里面的金镯子。
谁没有似的。
何妈余光一瞟,心头并不慌,反而更淡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今天手气都格外不错,拿一张牌。
“自摸。”何妈摊开牌来。
“玉芳手气这么好。”
“是12对吧?”
大娘们打的不大,无非两三百输赢,除非手气太差,过年热闹热闹。
众人纷纷从包里拿出钱来给何妈。
何妈泰然自若地拎起新包包,收这三十多块钱。
众人都知道她原先那只包是名牌包,要十多万,毕竟何妈干什么都背着。陡然换新包了,又是好奇。
“玉芳,这又是你儿子给你买的包?”左边大娘轻车熟路。
何妈微微一笑:“可不是吗,和之前那个一个牌子的,单买还不行,还得配货,总得下来得30个呢。”
“30万?”这下连对面的女人都忍不住震惊了。
一只包这么贵,冤大头吧!
但无论怎么说,何家的儿子就给他妈买个包都这么贵,那……
其他牌桌上的阿姨们也都听风声看了过来,没谁不震惊的。
“假的吧。”对面的女人还是没忍住酸道。
她不信真有人花这么多钱买一个包。
要是放在原先,何妈也要肉痛死,死活肯定都要让何玉轩他们给退了。但是对儿子和儿媳的能力心里有底之后,何妈就坦然接受了。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