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确实实打实地在自己的记忆中找到自己一直恐惧的存在。
将记忆植入怪物的梦境后他就及时撤离了复制人体内,只留了一部分精神力权当控制与同化,免得复制人突然想起自己的来历不按他的计划走。
精神受到祂的一瞥冲击,又失去了一部分精神力,现在他的脑海里只有密密麻麻的针扎一般的疼。
宁封的弯起的身形像是被凝固了一样,僵硬地伸手向身后探去,直到寻到他的一截手腕,握住,掌心下脉搏蓬勃地跳动,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计划不能被那个怪物察觉,所以没跟你说。”宣久紧了紧胳膊,轻声对他说,“我想回去。”
宁封蹲下身,调整了宣久的姿势,将通讯器递给宣久后,勾起他的腿弯,将他背了出去,向着监测站外走去。
宣久打开通讯器,看到了曲随和沈灼羲的信息,“他们也在向这边赶来,我们可以走到外面等他们来接我们。”
“是逃了任务?”宁封问了一句,机械城的污染还在处理,他们应该在协助其他调查员一起建立隔离区。
“是呢。”宣久想了想那个怪物的下场,还有那些逃回机械城的精神体,“不过现在机械城应该没有污染可以处理,也不算逃了任务。”
“他们也很快就到了,然后就一起回明光。”
“嗯,把研究所的装备车开回去,郁女士会生气吗?”
“不会,她送你了。”
在主路上宁封蹲下身将宣久放下来,向远处眺望了一下,目测那两人还有一段距离后,扣住宣久的脑袋,突然吻上了他。
从激烈的凶吻转为绵密的轻吻,一直到宣久因为要呼吸略微推了他一下,宁封才松开他,然后又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如果你一个人真去冒险了,”他话语间突然停顿,组织了半晌的话语,还是没有说出可能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