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器,也沉沉地叹出一口气。
“如果隔离有用我们也就不用如此难受了。”他侧身向宁封靠了靠,等着那些调查员找回神智。
他们在空间通道的屏障本身就有一种隔离的作用,还有宣久的领域也阻挡了一部分精神冲击,但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努力找回理智的调查员队长已经意识到了这里不是停留之地,他们还在中心禁区中。
但是意识是这样想着,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在禁区中心,无形的压力覆下,连独立站起来都成了第一难事。
好奇心是一个人生命的最大对手。
在被宣久带入空间通道前,他抬眼,视线沿着巨手的胳膊向上找去。祂亦或者说那个怪物,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
精神海翻起风暴,所过之处满目疮痍,意识在一瞬间七零八碎,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甚至宣久将他们带入通道时他们也恍然未觉。
勉强拼凑出的思维链也不断在脑海重复那个可怕却无法描述的身影。
“不要想。”宣久轻声提醒了他们一句。
他们也知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冷静下来,不要回想,更不能去思考,但是根本无济于事,无论是闭上眼睛还是强忍着刺痛睁开眼睛,那个巨大的身影一直浮现在眼前。
宣久略微直起身,抬眼扫过那些受冲击最严重的调查员,提前向他们说了一声,“不要反抗。”
飞了几个印记扎根于他们的精神海,将他们目睹那个身影的一幕记忆抹除了。
他的记忆清除只对自己生效,但是有印记可以查看他人的记忆,现在也可作用在他人身上。
做完这些他他轻轻靠在宁封身上,勉强抬起眼,问他,“你没看吧?”
“没有。”
宁封伸手握住他垂落在身侧的苍白且冰冷手,手指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