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就是默认。
宁封垂下视线, 温热的唇瓣相贴,撬开他的齿关,两人交换了个绵长的吻。
“下次不要再把我支开了。”宁封将绳子重新系在他的手腕上,低声说了一句。
嘁, 亲完就开始教育人了。
宣久支起下颌,在心里百无聊赖吐槽了他一句,让宁封自己出去还不是为了他的小命考虑。
宁封侧首看了他一眼,温暖的火光在他弯起眼中跳跃, 眼底安静、淡然,这幅模样不用细想也知道他没听进去, 他深深叹出一口气,“要不要我数数你为了把我支开骗了我多少次。”
第一次为了独自一人去找09,用卡根为理由,让一行人绕了半天路回d4区异控局。
第二次又不要命地用愿望为借口自己一个人留在禁区。
第三次说让宁封等他回来,他等了, 没回来。跟着绳子的指引,还只找到了一个假人。
嗯,开始翻旧账了。
宣久才不想跟他数,扑过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宁封接了他一把,话语中无不落寞地指责,“哎,有人还说要一点一点学,这才过去几秒啊。”
尾音意有所指地拖得很长,被宣久的手捂着,嗓音透出一股闷闷的沉重。
宣久耳朵动了动,手拿开,又挪了挪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默半晌,开了个无厘头的话题,“宣凝临走前没有提到卡西。”
虽然仍然不知道宣凝完整说了什么,但是宣久大概可以拼凑出她大概说了什么,在最后他只是交代了宣久一些话。
“我应该没跟你说过,宣凝是我的母亲,只不过我不习惯喊,卡西你知道。”
宁封紧了紧揽着他的双臂,他知道宣久这是在向他一点点坦白自己的发现与想法,“嗯,然后?”
“卡西一直想知道宣凝留下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