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做两个人的饭真算不上辛苦,一想到是为爱人做的,而且各自都在为小家努力,没有谁不肯上进光吸另一半的血来享受,他心底还有股幸福和成就感油然而生。
云岫似乎理解失忆前的自己为什么英年早婚了。
一天接触下来,秦鹤月给他的感觉很好,相处的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热情亲密使他无所适从,又不会生疏到普通朋友的程度。
秦鹤月不置可否,吃饭时对饭菜赞不绝口,神态自然,丝毫不像演的,“牛肉嫩而不生,番茄汁的酸味恰到好处,生菜爽口,米饭粒粒分明,岫岫的手艺不输给外面开店的。”
“哪有?”云岫有点不好意思,“我不该往番茄牛肉里放醋的,好像酸过头了。”
耗油生菜和米饭只能算一般家常菜水平,只要把控好调料和水量,很难做得难吃。
秦鹤月微微一笑,“这事更不能怪你,是我以前总说自己爱吃酸口菜,你才会潜意识加醋。”
云岫对以前的事不了解,脸上露出清浅的笑,同时暗暗记下爱人的口味偏好,希望以后不要再忘记了。
一顿饭将两人的关系又拉近了些。
夜晚,洗完澡准备睡觉。
云岫坐在沙发上有些紧张,但再三纠结过后,还是开口道:“那、那个,我很抱歉失去了有关我们的回忆,我看到我们家有客房,在想起来之前,我们能先分房睡吗?”
他清楚这个要求可能有点伤人,好歹秦鹤月都照顾了他三个月,出院了不仅不好好感谢,还要闹分房睡,是有点离谱。
云岫握着拳头观察,若是秦鹤月有一丝丝生气的苗头,他就……他就收回自己的话。
然而秦鹤月十分理解的模样,笑容温和,“不用担心,我们以前一直是分房睡,那不是客房,是我的房间。”
男人像是没脾气似的,面对失忆要东问西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