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太奇怪了!
行李箱是他亲手收拾的,带了什么行李他自己清楚,绝对不会出现熨斗一类的物品——
所以,敖嘉年上哪儿给衬衫熨得平平整整的?
不过这人的秘密不止这一点,追究起来没完没了了,云岫思路顿了一下,决定跳过这茬。
家务有人干,上班有外挂,云岫这几天过得美滋滋。
其他人或多或少瘦了,他不仅没瘦,还胖了几斤,在一众愁眉不展的人中格外显眼。
若是还要好久才能等到救援,云岫或许遮掩一二,但算算时间,救援也差不多到了,就算没到,他也有别的打算了。
在不确定敖嘉年“复活”之前,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这天,云岫照常上工,很意外没看到带队的小队长,带他们下去的是一个没见过的男人。
矿区说好听点是纪律严明,说难听点就是各干各的、互不相干,每个人都要自己的位置,如今小队长不在,估计不是生病就是被安排了其他工作。
昨天看小队长和临时队长的样子,不像提前交接过。
既是毫无预兆,只可能是后一种情况。
就在他思考可能发生的事情时,矿区忽地地动山摇,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云岫扶着墙壁站起来,拂去眼睫凝出的霜雪。
旁边不知是谁惊呼:“快出去!矿区要塌了!”
闻言,云岫立刻出声反对:“这里的矿石质地坚硬,没那么容易塌!”
一窝蜂挤到电梯口才更容易出事吧?
可大部分人先入为主地下洞穴容易受外力影响导致坍塌,极少有人能冷静下来理性分析,前后左右推搡拥挤,宛若置身于浪潮之中,一波一波朝前涌去。
得亏云岫不喜欢站在人群中间,因为站得偏逃过一劫。
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