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自己都不舍得对云岫下重手说重话,自然也不允许别人说,然而云岫轻轻搭在他手背上的手使他话音停住,眼神疑惑地看向少年。
云岫虽是坐着,但抱着他的人动作小心宠爱,他下巴微扬,神情骄傲,像刚上位大权在握不容置喙的小皇帝,“你是哪儿来的封建余孽,我又没在宿舍做.爱,牵牵手抱一抱还不行了?还是说,你偷偷暗恋我,吃醋了?”
闻言,程铸一僵,脸色黑得可怕,“我暗恋你?开什么玩笑!”
他们两个吵得起劲,蒋听寒却没注意听,他沉浸在云岫承认自己是情郎的受宠若惊里,即使清楚只是搪塞程铸的权宜之计,好为之后的治病铺路,他依然高兴得回不过神来。
程铸原本就理亏,吵不过云岫,一看他这不值钱的样子,气上加气,顿时口不择言道:“不管你们怎么说,同性恋就是不正常!”
说完,他大步流星回到自己的床位,一把拽下床上的背包,头也不回离开了宿舍。
云岫趁他没关门,阴阳怪气刺了一句:“有人吵不过,气急败坏咯~”
回答他的是关门的巨响,表现出关门之人十足十的怒气。
蒋听寒听到他们小学生式的争吵,颇为头疼,又觉好笑:“你惹他生气,以后他要找你麻烦了。”
10529的矛盾不止来源于自己,他记得程铸和方子澄的关系也一般般,程铸觉得方子澄见谁都笑虚伪,方子澄认为程铸头脑发达情商不高,但他们有个记仇的共同点,生活中一有摩擦,就去游戏里打架,输的人请吃饭。
他觉得很奇怪,明明关系不好还能一起吃饭,却没问过。
云岫不满嘟囔:“我才不怕他,是他先出言不逊的好吗?我是同性恋招谁惹谁了,没吃他家大米也不住他家房子,不是,你到底帮谁啊?!”
有的人,说着说着就生气了,并且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