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睡,直接脱掉上衣,只穿一条大短裤睡觉,有蚊帐的保护,不会有蚊子咬他。
舍友在,他就不太好意思脱衣服。
他在旁边翻来覆去,蒋听寒当然没睡着,在他换第八种姿势的时候,被蒋听寒按住了。
云岫爬起来,“你没睡着啊?”
蒋听寒无奈,“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还不如不来。”
云岫在这过得不错,睡得好吃得香。
因为长相是老一辈喜欢的乖巧小孩那一挂,听他说很多东西吃不了,做饭照顾到他的忌口,不说每道菜都能吃,起码每顿有一道菜是他能安心吃的。
“没有。”云岫挠挠脸颊,“……我有点热,想脱衣服。”
蒋听寒的喉结上下滚动,尾音上扬,“光天化日的,不好吧?”
云岫奇怪地瞅了他一眼,“什么不好?”
房里没空调没风扇,他热得不行,实在顶不住,二话不说把上衣扒了。
窗户在云岫那侧,白天不开灯,全屋的光线汇聚在他身后,衬得白皙的皮肤愈加雪白。
蒋听寒没动,眼睛却像是不受控制般,移不开视线,宛若盯上猎物的猛兽,安安静静,瞳孔放大又缩小。
云岫:“桌上有包湿巾,你帮我擦擦背。”
出了汗不擦不行,否则会黏在床单上,身前的他可以擦,背后看不到,只能拜托舍友。
身后没有动静,云岫扭头,催促道:“快点呀!”
没想到蒋听寒看着聪明又机灵,半睡不睡的时候这么笨。
听寒低低应了一声。 可能是清醒了,他动作很快,回到床上带来的风令云岫微微颤了一下,然后觉得好凉快好舒服。
撕开包装袋的声音之后,冰凉湿润的触感贴上背脊,薄荷因子发挥作用,爽得云岫哼哼。
“听寒哥哥,你多拆几包,湿巾擦久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