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很长。
实在不行换个星球居住,他从今天开始就要投资宇宙飞船的研发,争取下周移居外太空。
眼看日渐高升,跟二哥约好的慢慢靠近,时间不允许他继续懊悔。
昨晚没洗澡,云岫洗澡洗漱后,磨磨蹭蹭下楼。
蒋家父母和两个舍友都在,见到云岫下来,第一时间跟他说话的不是两个舍友,而是蒋母。
蒋母是位气质温婉的女士,热情的同时不会让人觉得无所适从,她柔柔一笑,“我听小寒和子澄叫你岫岫,我也可以这么称呼吗?”
云岫在长辈面前向来装乖,点头道:“都可以的,伯母。”
在“阿姨”和“伯母”之间,云岫果断选择后者,他觉得“伯母”更亲近些。
蒋母笑容加深,语气愈加亲切:“小寒性子冷,但是个温柔的孩子,他朋友不多,你们是舍友,以后还要麻烦你们多多照顾一下小寒。”
云岫想起自己不上课就不出门,天天躺在床上等蒋听寒买饭的日子,小脸一红,惭愧道:“我都没怎么照顾听寒哥哥,分明是他天天照顾我!”
不知听到哪个词,蒋父蒋母乐开了花,“能照顾你也是他的福分,现在学着照顾,婚后才会更加熟练!”
云岫觉得这话怪怪的,下意识扭头求助,而非接话。
方子澄也觉得这话不好接,蒋听寒媳妇在哪都是个没影的事,他们两个外人更不好乱说。
蒋听寒放下筷子,慢声道:“爸妈,你们不要吓到岫岫,我们待会儿就要出门了,你们快去上班吧。”
夫妻俩是过来人,看出云岫还没开窍,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儿子,不过他们俩亏欠于儿子,从未想过插手他的感情生活,便顺着他的意思拎包上班,把家里的空间留个年轻人。
蒋父蒋母离开后,云岫明显松了口气,窜到蒋听寒身边要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