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苦恼。
以他的身体素质,估计不能从地面一跃而上,难道真的每上下一次都擦一次?
蒋听寒见他冥思苦想,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自顾自的消毒台阶去了。
回到座位,云岫看到方子澄给自己发的消息。
[要不我把程铸的好友推给你,你问问能不能换个床位吧?]
[之前我就被分到你那个床位,没过两天我就申请换到对面了。]
有个洁癖舍友不可怕,现在的年轻人比较怕自己影响到别人。
方子澄自认在男生里算是讲卫生的,起初也配合过蒋听寒消毒台阶,有次半夜起床上厕所,睡意朦胧就忘了,上完厕所回来躺下,将睡未睡之际,看到床位有个黑影晃动,差点没把他吓死。
仔细一看,是消毒的蒋听寒。
那天晚上,方子澄瞪着天花板直到天亮,不断扪心自问:我很脏吗?
他怀疑程铸不回来住,有蒋听寒的一份原因。
云岫心动,可转念一想,程铸是不常回来住,不是不回来住,觉得舍友难搞就推给另一个舍友,这事他做不出来。
[算了,我再想想办法。] 方子澄耸肩,觉得云岫最终会采纳自己的意见,现在是没经历过午夜惊魂,耸了耸肩,说起另一个话题。
[咱们学校有家火锅店特别出名,校外人员都想进来吃的程度,等下你跟我去吗?]
说起来,云岫在云家没吃过火锅,不懂是云鹤回来晚还是云母养生的原因,方子澄一提,他就答应了。
方子澄没提邀请蒋听寒,云岫不太理解,但觉得对方不是孤立舍友的那种性格,问了问原因。
[我和程铸一开始邀请过,他说]
[火锅店桌椅长时间没有消毒过,油污使细菌滋生蔓延,人和人的座位离得很近,汗液挥洒、唾沫喷溅,而且他接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