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到他确认血脉后,给他的东西足够一个普通家庭无忧三代,想来云岫不会缺乏物质层面的东西。
云母言尽于此。
在孩子回来之前,她跟丈夫研究了好久怎么把一碗水端平,在云迁回来前就给物质补偿,到家后给精神补偿,仍旧让云迁感觉不公平。
云母眉间浮上一层疲惫,对于亲生孩子回归的兴奋和开心尽数退散,能做的都做了,后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相比起她的温柔劝说,云父是一贯的云家冷淡风,留下一句“你有选择的权利”,便扶着妻子回房休息了。
十分钟前,有说有笑的一家人只余云迁自己一个杵在外面。
……
云岫的气性来得快去得快,要不是云鹤还要换掉身上的西装,他能拉着对方在厨房研究炸糍粑。
云岫不清楚阿姨的下班时间,为了吃上红糖糍粑不惜叫上冷面大哥。
原因无他,跟十全十美的典型男二不同,云岫十指不沾阳春水,对厨房这类后勤一窍不通,想献个殷勤还得拐十八个弯包装自己。
哎呀!
一般男二出身好,不缺伺候的人,云岫觉得自己不会这些也没影响!
不过趁云鹤换衣服的时间,云岫发觉阿姨还在,但是准备下班了,说了两分钟甜言蜜语才拜托阿姨炸糍粑。
阿姨脸上乐开了花,嘴上说着没钱不加班,手上动作麻利地起锅烧油炸糍粑。 金黄可爱的糍粑整整齐齐码在白瓷碟上,淋上一层红糖浆,最后撒上一些黄豆粉,一份红糖糍粑就做好了。
炸糍粑好简单,云岫觉得自己学会了,在另一个灶台有模有样学起来。
不一会儿,外黑里焦、看不出形状的糍粑跟阿姨面面相觑。
云岫心虚摸鼻子,干笑恭维道:“哈哈,看来我们这些小年轻要学的路还很长嘛!”
阿姨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