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圈又一圈的绷带,隐隐能嗅到药苦涩的味道。
卫欲雪问:“我睡了多久?”
奚炎川:“已经两个月了。”
卫欲雪微怔,的确很久了。
见他蹙起眉,奚炎川道:“你当时能钉死天魔,是因为你的本源是他的身躯,足够坚韧。”
“但那也是有极限的,天魔死了,你的身体也崩溃了。”
奚炎川略去了他们看到这一幕,到底是如何的反应。
天魔的身躯是他的本源,不止身体崩溃,连他的神魂也同样如此。
好在谢饮无早有准备,通过道侣的契约,让卫欲雪的身体没有和天魔一起湮灭,而?是维持在了崩溃的那一瞬。
之?后就是搜寻天材地宝,治疗和修补。
补了足足两个月,这才好了许多,卫欲雪可以?苏醒过来。
“现在补得差不多了,只?要好好修养,没事多晒晒太阳恢复就好。”奚炎川长?眸一弯,很是轻松地笑道。
轻松?
卫欲雪没想到这样的表情,会出现在奚炎川的脸上。
于是他歪头问了一下:“杀了天魔,我昏过去前好像看到你们谁哭了。”
“那个表情有些?难看。”
奚炎川神色不变,否认:“怎么会,没有人哭。”
卫欲雪哦了一声,反将一军:“我都这个样子了,你们竟然不担心?。”
他微微用?力,试图推开在他膝边的奚炎川:“离我远点。”
奚炎川被他这副样子给气笑了,要是说担心?,就是告诉卫欲雪,他的伤很严重,严重到他们差点发疯的程度。
不说的话,就是不喜欢,简直是两头堵。
而?他们之?所以?不想告诉卫欲雪,是不想让卫欲雪担心?。
那种看到挚爱受伤,撕心?裂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