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雪任由他扑倒, 似是态度有所改变。
心上人仰躺在?身上,红衣凌乱,奚炎川的眸光瞬间一暗。
下一瞬,卫欲雪反手摸到奚炎川的手腕,咔咔两声,将画面里曾出现过的锁链,扣到了奚炎川的手腕上。
男人修长结实的手臂,粗硬的手腕,就?被这样束缚住了。
卫欲雪那种不悦,瞬间烟消云散了。
奚炎川会装,可他也很能装的好嘛!
不过对付奚炎川,的确不能手软,他要是手软,奚炎川根本?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只会得寸进尺。
卫欲雪摸了摸奚炎川的喉结,笑道:“被自己炼制的法器,束缚住的滋味怎么样?”
虽然是奚炎川炼制的,但卫欲雪操控小纸人找到,然后动点手脚为?他所用,实在?太简单。
奚炎川试了两下,没能挣脱。
他很嫌弃手上的东西,抹到了奚炎川的衣裳上,然后道:“乖点,让你舒服。”
受制于卫欲雪,奚炎川不得不收起獠牙,寻到卫欲雪的唇贴了下:“我一直很乖的。”
……
卫欲雪给?自己的手用了一道清洁术,他的手重新变得干净。
他盯住自己的手——上面什么也没有。
可粘腻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手上。
掌心也被磨得发?红。
正当他盯着自己的手,心底全?是别扭的时?候,一双手从后面过来,将他揽到了怀里,下巴也搭到他肩膀上。 趁着这段时?间,打开锁链,对奚炎川来说并不难。
由于情?欲被短暂满足,奚炎川一时?没做什么,只是抱着卫欲雪,把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算了。
卫欲雪强迫他的视线离开手,还不如研究一下,怎么毁掉殿内这些阵法,让奚炎川没办法利用这些来压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