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解释道:“名单我看过,最开始邀请的媒体的确只有十多家,剩下的估计都是嗅到了点儿风声,跟着扒过来的,今天事这么多,又忙又乱的,他能顾好温教授一个就不错了。” 颜予君嗤笑道:“这可是私人庄园,怎么可能说扒就扒说进就进?你当这儿是菜市场啊?说到底,还是他不够上心,默许了这些行为,要是最开始就跟媒体签订了保密协议,怎么可能会招来这么多人?”
“你们能不能别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拿我当空气?”傅沉舟叹了口气,揉着眉心道:“这次的确是我疏忽了,我道歉。”
“你跟我们道什么歉,受伤害的又不是我们。”景乾指了指坐在傅沉舟身旁发呆的温书玉道:“这才是你真正该道歉的人。”
温书玉此刻正盯着远处草地上的兔子发呆,猛地被人点到,他吓得一晃神,直直愣愣地看向了傅沉舟。
“怎么了?”温书玉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傅沉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轻轻地摸了摸温书玉的脑袋:“没事,我会处理好一切。”
温书玉虽心生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洛声见状,实在是难受得紧,恨不得当场站起来直接把桌子掀飞了,可无奈今天的婚礼是室外婚礼,在庄园后山的草坪上举行,主会场周围一圈全都是各家媒体,一个个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生怕自己会错过一丁点儿八卦消息。
颜予蘅见洛声面色铁青,急忙将人抱在怀里哄了又哄,好半晌,他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语,却碍于要替洛声肚子里的孩子积德行善,只委婉地说道:“你和温教授的事实在是不适合大肆宣扬,一会儿我去联系几家报社,稍微敲打敲打。”
“就是,你这老婆又不是好道来的,一天到晚瞎嘚瑟什么,生怕媒体扒不出来你之前干过的好事啊?”颜予君幸灾乐祸地笑道:“海市媒体别的能力不清楚,但扒这些事的本领你还真别小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