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玉垂着眼眸,心里想着傅沉舟就像是一条极护食的疯狗,每天神经兮兮的,就连脑回路也和正常人的完全不同。
见温书玉不说话,傅沉舟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生怕温书玉下一秒就又要让他滚出去了,没曾想温书玉躺在床上沉思了半天,居然真的开口报了几个菜名。
傅沉舟喜出望外,听完之后就忙系上围裙,端着圣旨进了厨房,抡锅铲都比以往有力了不少。
温书玉满脸无语地闭上了眼,心想自己终于能安静一会儿了,傅沉舟这厮实在是太过精力旺盛,简直就是疯狂拆家的比格犬,搅得他几乎没一刻能够安生,烦得人要命。
可偏偏他还没什么办法,只能生生忍受着,跑又跑不掉,死又死不了,夹在中间每日思考活着的意义,望着头顶永远一成不变的天空,这样的生活实在是有些让他厌倦了,再继续过下去,也许有一天,精神病院真的会成为他最终的归宿。
辗转难眠,困的要命,心脏也抽痛,温书玉盯着自己正在微微颤抖的双手,实在是有些心力交瘁,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服用药物,却仍旧会经常性失眠,起初药物还稍有见效,可没过几天他就彻底适应了药性,思绪也不再像刚吃药时那样混沌不堪。
明明不良反应减退应该是好事,可他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越发变得心如死水,整个人都如同被冻起来了一样,七情六欲几乎都快要完全消失了,甚至对外界的刺激也越来越无感,和以前相比明显变得呆滞了许多。
他知道这是因为激素调节的原因,所以才导致自己变成了如今这幅木偶般的模样,可他毕竟不是专攻医学这方面的专家,到底还是会有许多不了解的地方,想努力地想明白,可大脑却总是像被粘起来了一样,只有认真思考学术问题的时候,他才能做到对答如流,了如指掌。
这种感觉真心让他难受得紧,可那天医生将他单独留在诊室的时候十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