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边拿着药,耐心地哄着温书玉吃下去。
温书玉被烦得要死,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打结了一样,手也在不停地微微颤抖着,他皱着眉,抵触了半天,最终还是扛不住傅沉舟的死皮赖脸,接过药片直接吞咽下肚,连水都懒得喝。
“这下你满意了?”温书玉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抬手打掉了傅沉舟手里的水杯。
温热的水尽数撒在了傅沉舟身上,傅沉舟却并未生气,只是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草莓味的水果糖,轻轻地放在了温书玉手心。
那一刻,温书玉瞬间呆愣在了原地,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片刻后却又重归于厌烦,冷冰冰地将糖果扔回了傅沉舟的怀里。
“你以为我是小孩吗?”
傅沉舟捡起糖果,重新装回衬衫:“我没有这样想。”
温书玉冷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提前尝了一下,这个药味道不太好,我担心你会怕苦。”傅沉舟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还抬头偷看了一眼温书玉的表情。
温书玉沉默半晌,眼神如同看智障一样鄙夷地看着傅沉舟。
“这药是薄膜衣片,直接吞下去根本没有味道,你是不是咬开尝了?”
傅沉舟淡淡点头。
“神经病。”温书玉被傅沉舟狠狠蠢到了,直接拉过被子就将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起来。
傅沉舟跪在原地,实在是有些冤枉,是医生告诉他这种药以后要加到一颗半的量,他才掰开尝了一下里面究竟是什么味道,他本意也只是想哄温书玉开心,没想到却直接被对方当成了傻子。
郁闷的心情一时间盘旋在傅沉舟心头,害得他一下午心口都有些堵得慌,开会的时候脸黑得像锅底,就连方案里有一个标点符号使用错误都被他揪出来直接打回去重改了。
晚上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了,傅沉舟提着蛋糕去了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