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做好晚饭就走了。邱澄看着一桌子好菜,由衷的感叹:“你爷爷对你挺好的。”
“这是糖衣炮弹,就是让我愧疚的。”李牧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你别这么想,糖衣炮弹也好过别的。”邱澄挨个菜试了,觉得林婶的手艺很好。
李牧想了想点头,“你说的对。”
几口吃完一碗饭,李牧就把碗放下了,起身倒了杯水喝。
“我以前一直是这么想的,老爷子无论做什么,我都觉得他是在补偿我。所以有抵触心理,一直跟他对着干。”
邱澄笑:“我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也是我为什么在分部这么多年,也不肯来总部的原因。”
邱澄喝了两口汤,也把筷子放下了,“后面为什么又来了?”
李牧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茶:“在那边工作了几年,慢慢想开了些;二是老爷子年纪大了,已经查出好几种老人病了,我也不想留遗憾。”
邱澄:“我看董事长还挺精神的,走路都带风呢。” 李牧:“表面看是这样,因为不能给人看出来身体已经不好了。”
邱澄收着碗筷的动作一顿,若有所思。最近集团内部有点乱,跟这个有关系吗?
晚上洗澡是个大问题,李牧胳膊和大腿都是擦伤,尽量不好碰水的。
邱澄进浴室里装一盆热水:“要不我给你擦一擦就好了。”
李牧原本想说还是洗吧,身上都快臭了。听邱澄要给他擦,马上说:“那就擦吧。”
说着单手开始解衬衫扣子,手上的动作还挺灵活的。
“你早上不能自己换衣服是装的吧。”邱澄瞥了他一眼。
早上在医院的病房里,邱澄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他身上的病服换了的,男人全程残废的样子,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抬腿就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