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烟花把江面照亮了,把两岸的房屋照亮了,把远处的山头也照亮了。围观者的心也跟着明亮起来,卓越捏了捏青年的手,他把他抱着,在忽明忽暗的光影流动中,两人亲在了一起。 十分钟以后,两人分开了些。邱澄说:“站着有点累。”
卓越说:“那我们找地方坐。”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热气扑的青年的脸上,邱澄有点恍惚:“哪个做?”
卓越:“?”他愣了两秒,哪个坐。随即他反应过来,心里划过了一句‘卧槽’
卓越喉结滚动,他看看四周,钢筋木板水泥地,一阵风刮过凉飕飕的。卓越看着青年认真道:“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做的话,不能是这里。”而且,而且太快了,至少要有点时间准备,查查资料什么。
后面那句话他没说,他看到面前的青年捂着眼睛闷笑,卓越面色不自然,恼羞成怒:“还坐吗?”
“坐坐坐。”邱澄正色道,他看看周围。“就在木板上坐坐就行了。”
卓越:“……”他都快不认识这个坐字了。
烟花已经没有开始时那么多了,天边时不时的砰一声,亮一下。两人坐在堆起来的木板上,下面垫着卓越的外套。邱澄摸摸他的腰:“冷不冷?”
卓越说:“不冷。我手心是热的。”
邱澄摸摸他的手,果然是热的,“上次在我们家那边的大桥上,你也说你手心是热的。”
卓越:“嗯,是热的啊。”
“那时候我就想试试啊。”邱澄说。
卓越反手把他的手握住,“试吧。”他说着把青年的手拉了过来,掀起衣服下摆把两人的手盖住,“这里暖和。”
邱澄:“……”到底是谁在耍流氓。
邱澄的手指动动,在他肚皮上划过,卓越猛地瞪了过来:“别乱动。”
邱澄说:“我没有啊。